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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關長老飯堂哪裡好吃

發布時間: 2022-06-24 13:27:06

① 我的一個道姑朋友 講的是什麼故事

我的一個道姑朋友主要講述了一個道姑以為自己和那個道長是兩情相悅,之後卻在一個喜宴上,心卻被虐得粉碎;原來在這喜宴上,那個道長帶了一位姑娘,而那個姑娘看到了道姑,便問道長:她是誰;而道長回答:她是我的一個道姑朋友;這個回答讓道姑很傷心,後來道姑就離開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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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一個道姑朋友這首歌是游戲劍網3的玩家故事,道姑是游戲里的一個門派(純陽)職業成女體型。

2、我的一個道姑朋友劇情歌詞:

⑴道姑:那天,洛道的雨下得好大好大,人群中有個人,他正在看我,卻向我走來。

⑵道姑(獨白):那個人說,他喜歡我,我想,我也應該是喜歡他的。

⑶道姑:在別人的婚宴上,他和他的意中人也去了。那我呢,我是誰?人人都說他們天生一對,我也覺得般配極了,可我還是想問他,是不是我送的馬具不夠好,是不是那天的桂花糕,我沒捂熱,是不是世上的人都是這樣,連自己承諾的誓言都可以,隨意收回。

⑷道姑:後來,我一個人去了很多地方,從春天,一直走到冬天,那個時候的那件事,和事里的那個人,就好像是我做的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什麼都沒了。

⑸道姑:不要像我一樣,活的像個笑話。

② 我的一個道姑朋友mv講的是什麼故事

最後,我看著你還俗,從一個信徒退回你最初的俗世間,看著你娶妻,生子,看你破了戒,給她們做好吃的東西,經歷著人間那麼多美好的事情。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最好的時光就是七年前,當我也還是個俗人的時候。
七年前,華陰城裡住著一個少女。
她是一個調皮的姑娘,爹娘在她出生那一年就得瘟疫去世了,只剩她和奶奶一起生活。
她從小沒見過父母,心裡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悲傷,只是有的時候看到別的孩子和爹娘一起走在街上,會有一點點失落的感覺。
可是大多數時候她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奶奶供不起她上學,她便每天自己遊玩,上樹摘果,下河抓魚,無所不能。傍晚的時候帶著「斬獲」來的戰利品回到奶奶的攤位,驕傲地給奶奶展示,就像一個小英雄一樣。
「佩玖,你今年都十五了,還是那麼孩子氣。」奶奶接過她手心裡的野果,「今天又去哪了,衣服臟成這樣子。」
「今天去了後面的山林,可遠的地方呢!」她指著遠處的一座山。那座山很高,像突兀插入雲朵的一把刀刃,山間雲霧繚繞,蒼翠的顏色看起來很神秘。
「以後別去那裡了,這么遠,出了事奶奶可沒法管你呀。」奶奶突然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日了,你爹娘都不在,我最擔心以後你該怎麼過…」
「奶奶,佩玖不許你說這些話!我們快收攤回家吧,佩玖以後不會不聽話了!」
她最看不得平日里慈祥的奶奶變成這種樣子,每每如此她心裡就像擰住了一樣,很難過很難過。
大大咧咧的瘋丫頭楊佩玖也有傷心的時候。
「奶奶,你能不能多陪佩玖幾年呀。至少等到佩玖嫁人了好不好?」那天晚上,她摟著奶奶的胳膊,說道。
「傻孩子,奶奶還沒看到你嫁人成家呢,怎麼可能走了呢?奶奶命硬,還能活好久呢!」
「那我就放心了…」她依偎在奶奶的懷抱里慢慢睡著了。
如何能放心呢?其實兩人都不放心啊。
這種沒有準頭的生活對她已經是一種常態了。不定時而來的憂慮和不願再去想的疲憊交替進行,生性活潑的她便會不定時地傷感。
奶奶每天經營的小葯草攤位盈利也微薄。奶奶年紀大了,不能自己去采葯草,她便每天跑去附近的荒郊野外,幫奶奶找各種珍貴的葯草,若是能賣個好價錢,她們還能偶爾改善一下生活。
再大的憂慮也是困不住一個年少的小丫頭的。她每當跑去山林里尋找葯材的時候,就會把煩惱拋到腦後。
相比華陰城裡沉甸甸的氣氛,人們連活下來都已經用盡了力氣,她更喜歡待在一叢叢參天古樹的懷抱里不出來。
雨季快要到了。
華陰城最近時常下雨,那雨點不分時間,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的午後,下一刻不知從哪裡飄來一朵烏雲,這雨說下就下了起來。
買不起漂亮的小花紙傘,她便戴一個斗笠,風雨無阻地去山林里逛。在艱辛里長大的姑娘從不嬌氣,受得起,也已經習慣風吹雨打。
那天她照例去山下的一處野地里尋草葯,一株一株地放進圍裙口袋裡,很快那小口袋就被塞的滿滿的。
華山腳下的那片樹林,野獸很多。奶奶警告過她不要往深處走,她這次偏偏忘了這勸誡,想要看看裡面的土壤生長著什麼可以賣錢的「奇珍異寶」。
那裡面確實好東西多,可是倒也沒看到什麼猛獸。她愈發勇敢地向深處走去,看著塞的滿滿當當的口袋,還不禁哼唱起小曲兒來。
當一隻猛虎向她撲來的時候,她後悔了之前所有的想法。
外面微雨不停地下著,林子里瘴氣重,她看不清楚眼前的道路,朦朧地看到哪裡有路便向哪裡跑去。
她跑過的全是狹窄的道路,那老虎卻靈活的很,無論何時回頭望去它都在身後,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好像隨時可以猛撲過來,把她撕咬成碎片。
「怎麼辦,我不會死在這吧,奶奶還在等我呢…」頭上的斗笠跑掉了,衣服都濕透了,她急得想落淚。眼前氤氳的水汽卻讓視線變得更加模糊,她便只能把這種想哭的慾望生生壓回心底。
畢竟眼前最棘手的事,還是逃命呀。
隱約之間她好像看到不遠處山腰間有一個小庭院。看起來像一座寺廟似的。
「若是那裡有人就好了,一定可以救我一命。」
她的雙腿變得有些酸軟了,她決定賭一把,拼盡了最後剩下的一點力氣,向那座寺廟奔去。
然而當她終於到達那裡時,卻發現空無一人,裡面陳設著人們的日用品,也許偏偏趕巧這里的主人不在吧。
「真的沒有力氣了……」她絕望地癱在地上,眼看那老虎越來越近。
忽然背後一隻有力的手猛的把她拽到後面,「你是誰?來這里做什麼!」她沒理會那人,只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手持武器把那老虎嚇退了好幾丈遠,向虎口中投出的葯丸落得精準,那老虎馬上變得衰弱不堪,慢慢地走開了。
那白衣的身影回過頭看她的時候,她還驚魂未定,癱坐在那裡說不出話。
「嚇壞了吧?也是,我剛才太凶了。」這白衣人是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少年,長發束在腦後,眼神很溫柔。
那少年不過十六七歲光景,長發白衣,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只是一番搏鬥後臉上劃破的幾道血痕顯得有點狼狽。
「姑娘先在房檐下躲一會雨,我去取傘,送你回家。」少年神色匆匆地跑去屋裡,留她在屋檐下。
她看著檐上滴下來的水滴發呆。那少年的出現超出了她的預想,驚鴻一瞥似的,一瞬間驚艷了她。
「姑娘,我這也只剩一把傘了。這樣,你用傘,我多淋點雨沒什麼事。」少年有點愧疚地看著她。
「你淋雨多不好,一起進來吧!」
「可是這……」他看她一副不懂男女授受不親的天真模樣,也不太好解釋,便為她撐了傘。
他刻意和她隔開了些距離,傘向她身上傾斜著,以至於他的大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面。
「姑娘,你家住何方?」
「你帶我走出這片林子我就知道差不多啦,我家離這山很近的,就在山腳下的華陰城裡。」
她能感受到他摒得很平穩的呼吸,一口口空氣撲到她臉頰上,熱熱的。
吹得她心裡癢癢的。
這少年乍一看沒什麼,仔細看來,還很有清秀俊逸的氣息,她看得有點出神。
就這樣,走到華陰城的入口,少年停下了腳步。「姑娘,把你送進這城,我便不再跟去了,免得人們閑話。你若覺得不安全,我跟在你後面,護送到你回家了便是。」他把雨傘遞到她手中,順帶了一個小符牌。「姑娘把這帶在身上,也許能護身。看姑娘孤身一人,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認得這里的路啦!」她小聲說。
「那我就回去了,姑娘不必把傘還給我,權當人情一場吧。」他轉身,飄逸的發辮在空中飛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請留步!」她有點著急地喊住他,「公子對我有恩,請問公子尊姓大名,佩玖來日一定回報!」說著,她掏出兜里幾株草葯,塞進他手裡,「收下吧,這種草治擦傷很管用的!」
「我么?」他笑了笑,「叫我懌心就好。」那個干凈的笑容很好看,好看到她能在心裡記一輩子。
「懌心……真好聽的名字!」她看著他的背影在雨幕里淡去,直到看不見了,撐著傘無比歡快地跑回去,踏過的小水坑把泥點濺在她的腳踝上。
回到家的時候,她頭發蓬亂,衣服濕透了,褲腳臟兮兮的,斗笠丟掉了,撐著一把陌生的傘,衣兜里塞了滿滿的草葯,看起來像個小乞丐一樣。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奶奶今天提早收攤回家,給她做了她最愛吃的紅燒魚,她卻狼狽地如此晚歸。
「奶奶,我在山裡采草葯的時候從山坡摔下來了。」她笑了笑,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地滑,我沒站穩嘛,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呢。」
「你的斗笠呢?還有這傘是……」
「斗笠摔丟了……有個好心人把我救下了,這傘是他給我的。」說到這,她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少年的笑容,不由得面色變得緋紅。
「佩玖啊,這一桌菜都涼了。奶奶再給你熱熱啊……」
「奶奶歇歇吧,我自己去熱飯就好!」她端起那些好吃的飯菜,顛顛地跑進廚房裡。
也許是有一個可以念想的人,一切疲累和心酸都能暫時被歡快所代替。
那天晚上,奶奶和她聊著聊著,便說到了婚嫁上。
「佩玖,你以後想嫁給一個什麼樣的郎君呢?」
「我呀,我想想啊。」她窩在奶奶的懷抱里,撒嬌似的躺著。「我希望他有黑黑的長頭發,會武功,而且,要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哎,主要還是要對我家佩玖好呀。」奶奶摸摸她的頭,「你還是太小了。」
「您說的是。」她轉過身去,面向紙窗。下過雨後的華陰城格外清澈,月光透過窗戶紙投進來,顯得很皎潔。她躺在被子里,輕輕閉上了眼睛,想著那個名叫懌心的少年。
「他該回去了吧,也許現在也要睡覺了。」她這樣想著,心裡有種甜絲絲的感覺。
之後的日子很平靜,她心裡的波瀾卻從未平息。
那個少年的樣子一直在她心裡出現,搞得她有時候都不能專心做事情,睜眼是他閉眼也是他。
她很想再見他一面。
她時常翻出那符牌,前前後後地看。她和許多一起玩過的夥伴們打聽過,終於有人說,華山上有一個道觀,裡面有一些道士,他們樂於助人,但從不下山。
她想,也許他就在那裡面吧。
她用自己攢了很久的零用錢里拿出一大半,買了一盒桂花糕,用小籃子裝好,向山裡走去。一路上她把那符咒掛在胸前,一直念念有詞,說來也奇妙,這一路上沒有出現任何危險。
她看到那座小小的道觀,沖了過去,急切地敲門,問懌心道長在不在。
裡面熱心的道士們聽說有人來找懌心小道長,便都匆忙地去找他。
「小施主稍等一會啊,懌心上山砍柴了,已經叫人去喊他下來了,很快的。」一個年長的道士和她說。
「不急不急,有勞你們了。」她露出一個文靜的笑容,如一株弱柳似的站在那裡。
快要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了,她看起來鎮定自若,心裡早已經風起雲涌。
半個時辰後,他來了。
他那天穿了一件青蘭色道袍,一束長發還是那樣綁在腦後,一副干凈清爽的模樣。
「懌心道長,你那次救我的恩情,小女子實在無以為報,我今天帶來了一盒桂花糕,道長收下吧!」
「你竟然還敢隻身一人來這個地方,只為了報恩?」他有點疑惑,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孩。「你怎麼過來的?」
「我帶著你給我的那個符咒呀!說來真的管用,一路上什麼危險都沒有。」 她一臉欣喜,手不自覺抓住了他的胳膊。
「哦,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她又輕輕把手放開,羞紅了臉。
懌心向長老請了事假,來陪這個遠道而來的女孩。他們在樹林里走走停停,林里難走,不時的他便抓著她的手臂,慢慢的,少年和少女也不再害羞,笑著鬧著,和其他的孩子無異。
談笑之中,她得知他是一個棄嬰,從未見過生身父母,被這里的長老撿到後才得以保住這條性命。此後他便忠心行道,以報長老救他的恩情。
原來,這世間的人們都活在一張巨大的網里,各自都有著恩情的牽絆,大至性命,小至虧欠。
傍晚時分,她該回家了。
這一天下來,桂花糕分吃完了,小籃子里也裝滿了採好的草葯。
「讓你自己回去我不太放心,我還得再送你一次。」少年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懌心道長,你真好!」她雀躍著,「那這次恩情我又該怎麼回報呢?」
「我不知道啊,你看著辦咯。其實沒什麼,不用你這么辛苦地回報的。」
那天是晴天,少年和少女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就這樣,她隔三差五去給他送些東西,有時是茶點,有時是她兒時最喜愛的玩物。借著這個報恩的名義,她想把她所有喜歡的東西都送給他。他對她不放心,每次也會送她下山。
這條山路承載太多他們的故事了。
她十七歲那年,奶奶去世了。
早晨她醒來的時候,沒有照例的早飯擺在桌上,無論她怎麼搖,奶奶都醒不來。
平日里關系好的街坊四鄰幫她辦的喪禮,此後,只剩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世上,不知道該怎麼生活下去。
積蓄都要用盡了,她已經到了一個走投無路的地步。
終於,她開始收拾家當。把衣服和值錢的財物打包好,其他東西當掉,便前往道觀。
不如做個道姑,清心寡慾,遠離這世間的塵囂。
一路上,她感到掛在脖頸上的符咒異常沉重,在胸口撞擊著。她走得很急促,脫口而出的禱告一遍又一遍。她已經失去了所有擁有的東西,絕不能再讓自己在投靠他的路上喪命。
那天,她跪在眾道士面前,虔誠地說出了自己要入道的願望。
清心寡慾,戒痴戒嗔,不染私情,戒葷茹素。
這條路沒有回頭的餘地,一旦走上,就要和這些清規戒律相守一輩子。
把剛剛過肩的頭發盤成發髻,穿上玄色道服的時候,她已經是這道觀里唯一的一個小道姑了。
開頭幾天,她總是走不出悲傷的。整晚整晚地在被子里哭泣,做什麼都無精打采,臉色越來越蒼白。
道士們時常說,「這孩子還沒有走出俗世啊,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只有他知道她有多脆弱。他常遠遠地看著她,很心疼,又不知道能為她做什麼。
看著她日漸消瘦,茶飯不思, 他便每天從飯堂里拿來點其他的吃食,用油紙包好,放在她房門口。她每次看到了都會拿回房裡,他不知道她吃了沒有,也許有的時候她會倒掉,但她最近氣色貌似好了些。
看著她慢慢好起來,他心裡的擔子也好像輕了些。
後來的修行里,其他道友們看他們年齡相仿,便讓他帶領她修行。
他手把手教她劍術,他的動作很輕,劍峰溫柔得像流水一樣,一招一式都引得起她心裡的驚鴻。
他帶她上山砍柴,挑水,有重活的時候幫她多分擔一些,只為了讓她輕松一點。
他帶她看道觀里長老煉丹和做過的法事,這種時候她又感到他是如此正經的一個人。她不知道他對她有沒有類似這種暗暗的情愫,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感到很溫暖,可晨鍾暮鼓的從道生活從不允許教徒們有私情,她只能把這份感情隱藏得很深很深,她不希望他背叛自己的信條,卻也不希望他太過虔誠,以至於他心裡只有教條,沒有留下給她的餘地。
而她,很想做一個清心寡慾的道姑,但心裡的那份感情總是按捺不住,時不時出現在念頭里,攪亂她的思緒。
快到新年了,道觀里要做祈福,道士們要下山采購做法事要用的東西,這是平日里不出山的道士們唯一可以接觸俗世的機會。
她沒有去,他則和一個年長的道士一起去了。
他去了七日,她念了七日。
這七日沒有了放在房門口的小饋贈,她才明白那是來自於他的關心。
雖然這七天沒有了來自他的關心,她卻欣喜得異常。心裡隱藏的情愫得到回饋是一件很讓人心動的事,況且正巧來自那個心心念念的人。
她做活做的格外賣力,把道觀收拾得很乾凈,地板幾乎都要閃出光來。
她要等他回來,讓他看到他沒在的這段時間里,她有多勤奮。
他回來的那天,帶回來很多她沒見過的物件。對那些東西她沒多大興趣,僅僅是看到他,就足夠她歡喜。
那天晚上他竟然主動邀她出來散步。他從衣袖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有一小袋炒豆子,還有一盒胭脂。
「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隨便買了點。你馬上就要十八歲了,姑娘家都愛漂亮,沒事做的時候打扮打扮也好。」
「你買這些,讓師兄看到多不好…況且這胭脂看來也不便宜呀。」她紅著臉說。
「沒人發現的,胭脂也不太貴。」他看著別處,「我也不太會挑,你就安心收下便是。」
她小心地接過,拿在手裡,心裡小鹿亂撞。
「佩玖,你說,思慕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他驀地問道。
她心裡一緊,莫非他要表達心意了么?
他仰頭看著月亮,林間的月光總是被樹葉分割成好幾塊,映得他的臉很白凈。「我想,大概一個姑娘不會拒絕紅妝,也不會拒絕綾羅綢緞的衣裳吧。」
「是呀,一定是……」她的聲音變得顫抖。她心想,莫非他還要送自己漂亮的衣服么?這樣一來就打破了教規了,不過如果他真的對她有意,她願意為了他打破規矩,一起還俗。
「佩玖,我在市井閑逛的時候,看到一家胭脂鋪的姑娘。」他眼睛裡閃過從未有過的光芒,「她真的很美,比這月亮還溫柔。這盒胭脂就是從她那裡買來的。」
她心裡猛的一涼。
「她喜歡把臉畫得粉嫩嫩的,平時愛穿紅色的衣裙…佩玖,你說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
「是吧……也許是。」她的臉色凝固了,「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啊。」
都是自己想多了嗎?本以為他沒有如此強烈的情慾,所以不敢向他表露心意,卻沒料到他將他罕有的愛情給了其他人。
後來,時間過了三年。他不時偷偷下山,買幾身俗人的服裝,打理好後裝作不經意地去光顧那姑娘的店鋪。每每帶回來些化妝的小物件,便贈與她。她不想接受,也想不出理由拒絕,那隻不過是他為了追求另一個女孩的附贈。
她問他為何不速速還俗,這種介於二者之間的生活很難過,他說,他想慢慢修煉自己的閱歷和武藝,到時候可以護那女孩平安。
他決定還俗的那年,她二十一歲,他二十三歲。
她記得那時,他恭敬地和道觀里的長老們和道友們道別,對他類似於「離經叛道」的行為表示歉意,並說要把以後掙到的錢捐給道觀,當做回報。
「循道之路很長,很苦,你既已決定入此路,便不要像我一樣有雜心了。也許我從來就不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只怨造化弄人吧。這輩子,我欠這道教的。」他和她道別時說。
「你去吧,俗世令人歡喜的事還很多,任重道遠,我也需要時間斬斷牽掛。希望你過得幸福。」她平靜地說。
看他轉身下山的那一刻,她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他下山的那條路,滿滿的是她和他的故事啊。如今他要踏過這路去尋別人了。
一座山成了兩種人生的分界線,一側是寡淡的孤寂,另一側是喧鬧的繁華。
道觀里人們消息很靈通,次年,她聽說他要成婚了。新娘子是那個胭脂鋪的姑娘,人長得很漂亮,待他很溫柔。
其他道士們默默為他高興,唯獨她,是不可能悄無聲息地祝福他的。
她怎麼可能願意祝福?她寧可選擇詛咒。
他成婚那天,她換了一身衣服,悄悄去了他的婚禮。
他變得愈發英俊,眉宇間已經多了幾分硬朗的氣質。新娘小鳥依人,妝容精緻。他站在那新娘身旁,兩人般配地無可挑剔。那女孩的父母一臉贊許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突然她腦海里閃現出一個畫面,奶奶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成婚,拜堂,沒有其他的親人,只有他們三個人。
這畫面晃了晃,便化為泡影。
她看到他笑盈盈地接過賓客們的禮物,那些禮物一個個都用喜慶的紅紙包好,精緻的很。
她最後一個走上前,「我本是路過,看到你們家有喜事,沒有厚禮相送,就把這雨傘贈與你們吧。」
她拿著那把傘,自從七年前他送給她後,她從未用過。變賣家當的時候也沒有當掉它。
他認出她的眉眼,眼裡閃過一絲驚詫,卻又很快壓了回去。
新娘注意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便問道,「官人先前認識這位姑娘?」
「當年做道士的時候結識的一位道姑朋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
「這把傘跟我很多年了,是我很久以前愛慕的男子贈與我的。身上沒有其他可以當禮物的東西,便把這送給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
「那麼,我便替拙荊謝謝這位姑娘的贈禮。」他恭敬的一字一句都如針刺一般,刺在她心裡。

「真好!」那新娘握住她的手,「姐姐本是路過我們的婚禮,還能送上如此祝福,小女子真的很高興呢!姐姐也來喝喜酒吧!我們份子很足,權當請客了。」
她僵硬地笑了笑。「罷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偶爾路過罷了,不必致謝。」
她沒有再去看他的眼神,她怕控制不住想要抱住他的沖動。
離開的一剎那,婚宴上人頭攢動,新人忙著敬酒,沒有一個人看到她轉身後山洪般的淚如雨下。
總算,讓他知道了那份心意。這樣也比埋在心裡一輩子好多了。
遇見你的時候,你是四月檐上雨;放棄你的時候,你是人間驚鴻客。
要是在一起了,苦惱和阻礙也多。倒不如遠遠觀望他的幸福吧。她這樣寬慰自己。
她買了一包炒豆子,悄悄又回到了山上。那天晚上她抱著那包豆子,泣不成聲。
從那之後,她成了一個真正的道姑。像一個世外高人一樣修道,不染塵俗,也不入世。
兩年後,她便逝世了。她走得很安詳,沒有病痛折磨,身上也沒有傷口,就像她的人生只允許她走到二十四歲一樣,壽終正寢。
許是當年她抓他衣袖把他驚動了,又或是那桂花糕捂得不夠熱,抑或她的深情表達得太晚,他早已沒有了機會把這感情細細消化。
他們都不是虔誠的信徒,一個還俗,一個心裡住著個放不下的人。
她想過,「也許我當年該勇敢一點,在傘下擠進你的懷抱,或者那天晚上散步的時候吻你?如果那樣做了,現在想來,你也許不會把我推開,而是擁我入懷中吧。」
「我的人生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事,家世不好,親人一個個離開我,沒有學業,沒有事業,就連修道也沒做到心無旁騖。」
她死後,一個門下的小道士為她立了一塊墓碑。上面不知道該寫些什麼,便只拙劣地刻下了「佩玖」二字。
後來時間過得飛快,華陰城過了花季,又過了雨季。這樣來來回回了七八個年頭。
一個雨天,一白衣公子出現在道觀前,打聽佩玖道長在不在。門前徒弟說她仙逝很多年了,生前留了一句話,「生何其苦,死方極樂。」
那公子便把油紙傘放在她墳前,失魂落魄地走了。
那天,雨下得很大很大,像極了他成婚那日她轉身湧出的淚水。
也許上天也會流著淚嘆息,人間又多了一場錯過。

③ 釋本煥的人物經歷

1907年9月21日,本煥老和尚出生於湖北新洲李集西張灣村。因家境貧窮,僅讀六年私塾,就輟學到武昌當印刷徒工,不久又到新洲倉子埠當雜貨店學徒。因當時政府腐敗,外侮內患,社會動盪,民不聊生。本煥老和尚深感世事無常,漸萌脫俗之念。常到倉埠報恩寺,聽傳聖老法師講經說法,隨立志潛心向佛,追求人生真諦。
1930年,志山徑直到鎮上的報恩寺出家,傳聖和尚高興的說:「我早看也看出你與佛有緣,今天你果然出家了,說明你有佛緣,成熟了。」遂收為徒弟,法號本幻,後來覺得此徒悟性高,慧根煥發,必能濟惠眾生,又改名為本煥。由於他刻苦修學,自覺辛勤勞動,每天早起打掃廟子,挑水劈柴,後敬香,習禪,不懷雜念,做到身在佛門,心在佛門,立志成為追求智慧解脫的修行者。如此一來,不僅得到師父的喜愛,還得到經常到廟上拜佛供養寺廟的萬遐進女居士的喜愛。萬居士樂善好施,是當時湖北省主席萬耀的姐姐,當地僧俗稱她為萬大姑太。姑太認為本幻在這小廟里,由於當地深通經文的僧人不多,難於幫他深造。於是資助並介紹他到武昌寶通寺受戒。
本煥長老到了武昌寶通寺。以圓凈的身心,從持松和尚受具足戒。這位博學多才的傳戒師對他說:「要領悟到佛的真諦,必須經過一番苦行修煉的功夫,親自體驗,漸入佛心,沒有捷徑,只有苦修行,才能達到那種境界。」並指出:「你要多走些名剎古寺,多參拜高僧大德,特別要注意持戒修行。」本煥長老牢記持松和尚的話,決心在佛門做位大乘修行者,哪怕是歷盡種種艱難困苦,也要尋師訪道,親自體驗、苦行修煉。正巧萬大姑太來武漢探看弟弟,也到寶通寺來看本煥長老,聽了本煥長老受戒後的參悟體會和志向,又慷慨解囊資助本煥去參學。是年四月中旬,本煥長老從武昌乘船到鎮江,到達揚州高旻寺,參拜了來果和尚。來果和尚是湖北黃岡人,欣然收下了這位同鄉為侍者。來果和尚要他手抄宋仁宗寫的《贊僧賦》。讓他「好生體會什麼叫僧人,怎樣修行」?又跟他講述臨濟宗義玄祖師的故事,鼓勵他要以祖師爺為榜樣,通過嚴格鍛煉、堅持修行,日後終將成為一棵給人蔭涼的大樹。後來本煥長老自己回憶在高旻寺修行時的情形:「晝則勤修善法,無令失時;第一夜的後夜,亦勿有廢,中夜誦經,以自消息。」由於艱苦修行,位列來果和尚的十大弟子之一,深得禪師器重。1935年任禪堂維那,1936年任堂主,重要佛事活動讓他參與或主持。曾經參加八個禪七之後,又打五個生死七,足足九十一天堅持硬坐、靜坐定靜不倒單,以頑強的意志,通過了禪功嚴峻的考驗。
時年三十歲的本煥長老一心要完成朝拜的宿願,此時的他跟來果和尚修行了七年,可出任住持寺務了,但是,他在武漢完成四千多銀圓化緣任務,交高旻寺采購修建寺院木料之後,從漢口乘火車北上,直達河北省保定市。旋即由保定起香,三步一叩,五步一拜,朝拜五台。一路上風餐露宿,忍飢挨餓,腰酸腳痛,雙膝皮開肉綻,仍虔誠叩拜,足足拜了六個月,磕了二十二萬多個響頭,到達了五台山。跟著又爬上山。從北台起,同樣三步一拜一柱香,朝拜五台;五台高度均在海拔三千米以上,從東北到西南橫跨達一百二十公里,如此一拜,又拜了半年。持續一年的朝拜,連頭發、胡須也沒有剃,究竟為什麼?本煥長老曰:「為持戒律,修佛性,修德性。不潛心入禪,依佛心為心,怎能發慈悲心?不苦修行,磨煉自己,難忍能忍,怎能入道?自己不能入道,不發菩提心,又怎能發願度人。」這體驗是何等深刻啊!
從1938年開始,本煥師在五台山廣濟茅蓬(即碧山寺))住下,決心在這聖地苦修行十年。當時寺院住持廣慧法師圓寂,遂由壽冶法師接任方丈,本煥長老、法渡法師任監院。本煥長老將手指剪開,以血為墨,恭寫《華嚴經·普賢菩薩行願品》、《金剛經》等經典,日寫六百字,六個多月,共寫了十九卷血經。倖存一本血經《華嚴經·普賢菩薩行願品》是由一位當年碧山寺當庫管的僧人,拼著性命保存下來;於1987年本煥長老升任光孝寺方丈時送還。本煥長老在這本血寫經自序中說:「為重法故,『但願眾生得離苦,不為自己求安樂』……蔭發進時供之心,刺指血之血,不慚形穢,書寫了《普賢行願品》等大乘經典,以報答佛恩、眾生恩及無始至今過去一切父母撫養之恩,消除無始以來五逆十惡的罪孽」。由此可見,發心之廣大,令人欽佩。此時,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中國,已經佔領了五台山。長老愛國愛教,常常利用監院身份,支持抗日戰爭。1942年12月,日本侵略軍追殺一位八路軍營長。當營長跑進碧山寺,長老就把營長藏在後院。日軍怒氣沖沖要寺院交出八路軍,本煥長老連聲念阿彌陀佛,用手比比畫畫,表示他只信佛陀,不懂什麼「八路」,將日軍支走。
1942年10月起,也是萬大姑太的支持,資助長老三百大洋,在已毀的古西天寺修了閉關之所。為潛心念佛求道,在入關前打了個禪七,做了法事活動,於地藏菩薩聖誕之日——七月三十日,身穿大紅袈裟,庄嚴地進人關房。在閉關三年期間,讀《藏經》四千多卷,還在晚上放焰口千台,超度抗曰陣亡將士。1947年七月,本煥出關,回到了碧山寺。
碧山寺有個鎮山之寶,稱碧山寺金字經塔,是明朝三寶弟子許德其所書。它長五點一米,寬一點七米,是用白綾和黃綾裝裱而成。內容是《大方廣佛華嚴經》全文,共八十卷,六十三萬零四十三個字。許居士整整寫了十六年,被譽為佛經金字塔。1947年三月,師隱居五台山北台頂才三天,就聽說一些盲動農民沖擊碧山寺,遂令一位剛從碧山寺來的寺僧重回寺里,把經塔秘密地背上山來。本煥滿眶熱淚地看到了此塔完整無缺,於是向佛發誓,人在金字經塔在,誓與經塔共存亡。為了避兔此寶在戰爭年代被毀,師攜塔開始了長途跋涉的流離生涯。四月,先背塔到山西省三陰縣凈土寺,結夏安居,白天繼續刺血寫經,晚士放焰口一百台。七月,又背塔到北京市西直門彌陀院,向真空、慈舟兩位和尚講述護塔出走的經過。真空和尚說:「眼下兵荒馬亂,你在亂中冒險保護佛寶,是真誠的佛心。你這種護法精神難能可貴,不愧為佛們子弟。你真了不起。」長老謙遜稱,這是五台僧人應盡的本份,並說打算護塔到碧山寺下院上海市普濟寺存放。兩位法師深表贊同,要他在這里休整一段時期,然後從天津坐海輪去。九月,長老背塔到天津,應邀在天津居士林陳展經塔幾天,有三百多人參觀。一星期後,又從天津塘沽碼頭坐船到青島,在湛山寺住了一晚,湛山寺住持看見本煥長老孤身一人,便派了二十位僧人一道護送佛寶。熬過了數日的顛簸,幾經輾轉,終於把佛寶安全護送到上海普濟寺。住在該寺的壽冶法師、法度法師是長老同門接法兄弟,一見佛寶就失聲叫了起來:「本煥,我的好兄弟,你吃苦了,你為佛門保護了這無價之寶,立了大功啊。」直至今天,《華嚴經》金字經塔尚在五台山顯通寺完好如初存列起來,色澤猶新,金光耀眼,長老功不可沒!
本煥長老的「燃燈送母」故事更是感人肺腑。1948農歷三月,本煥長老還在上海普濟寺修行。多年來,他一直掛念著年邁的母親,曾作詩一首:「死別誠難忍,生離實亦傷。子出山關外,母憶在他鄉。日夜心相隨,流淚數千行。如猿泣愛子,寸寸斷肝腸。」一天,他突然接到二哥來信,說母親病重,盼速回來一見,以慰慈心。本煥長老當即趕回到湖北老家,到倉埠報恩寺結夏安居。堅持每天清晨坐禪,早餐後步行十五華里,回家照料母親,晚上又返回報恩寺,攻讀三藏,還天天放焰囗迴向。回家五個月,侍候老母,端茶送水,喂葯餵食,細致入微。九月,在老母臨終前的一夜,在自己兩個肩窩里裝上菜油,放上燈草點燃,雙膝跪在老母床前,行孝送終,直至老母親離開人間。老母病逝後,請僧尼為老母親超度七天,自己在老母親靈堂守孝「七七」四十九天。長老在靈前反復說自己的誓言:「安息吧!母親。作為佛子本煥,一定遵佛教誨,上報四恩,下濟三途,永不忘父母養育大恩,修好八正道,永弘佛法,建設光明的佛土。」
1948年11月,本煥長老來到廣東南華寺住下,常到乳源雲門大覺寺,看望虛雲大師。大師認為本煥長老修道成功,考慮自己111歲了,應由41歲的本煥長老擔任南華寺方丈。虛雲大師兼挑五宗宗脈,認為本煥長老可以承繼曹溪法脈,授他為臨濟宗四十四代的傳人。1949年正月初八,本煥長老於南華寺升座,四月初八曰即開期傳戒,請虛雲大師為傳戒和尚,自己為開堂和尚,傳戒五十三天,國內外前來受戒的出家人達六百多。
1953年至1957年,本煥和尚有六十多位法徒,當了各寺院的方丈,使傳燈有繼,慧目常明。到了1958年2月,本煥和尚突然打錯成「右派份子」、「反革命份子」,逮捕入獄,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本煥長老泰然處之,認為「種種煩惱皆我煉心之處,種種艱苦皆我修定之所」。後由監獄轉至坪石勞改農場改造,但他把勞動當作一種修行,從不懈怠。1973年五月,本煥和尚刑滿釋放了,但此時正是中國大陸混亂年代,不能回寺院,留在勞改農場就業。1974年,新州新街人張文波放蜂群到韶關,聽講本煥和尚剛刑滿釋放的消息,就趕到坪石勞改農場問了個清楚,迅速返回新州,告訴了本煥和尚的侄女張廷鳳。於是,經侄兒、侄女等親人再三來信懇求,本煥長老才返故里歡度春節。
1980年3月,在其門徒比丘尼印先再三懇求下,經仁化縣政府邀請,本煥長老來到丹霞山別傳寺。到寺當天,正好廣州有四十多位居士擠在小木樓上拜佛,看見本煥長老飄然而至,一齊跪下,心喜呼喚:「老法師來了!我們真有佛緣。別傳寺有救了!」在香港的門徒融靈、寬純等帶動下,別傳寺修建工程開工了。
由於當時地方政府不同意修復別傳寺,就以修建明末大官「李永茂隱居」名義上報工程計劃。新建了大佛、鍾鼓樓、大禪堂、澹歸塔、大齋堂、廚房、飯堂、迎賓樓等,建築面積共達四千多平方米。定居在美國的李漢魂將軍回國觀光旅遊,看了修好的別傳寺,連聲稱贊不已,興致勃勃地書寫了「別傳禪寺」的寺門匾額。鑒於廣東自虛雲老和尚於1946年在六榕寺做過水陸法會後,四十年來沒有再舉辦過水陸法會的情況,從1986年起,本煥長老在別傳寺又開始做水陸法會,而且每年都打四個、八個、九個禪七,吸引了海內外一批又一批善信與學佛者,促進了丹霞山旅遊業的發展。原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朴初特地重遊丹霞山,賦詩一首贈給本煥長老:「群峰羅立似兒孫,高坐丹霞一寺尊。定力能經桑海換,叢林尚有典型存。一廬柏子參禪味,七盈松濤覓夢痕。未得偏行堂集看,願將半偈鎮山門。」可見本煥長老恢復別傳寺的貢獻與影響。
1986年光孝寺交還佛教界管理使用。原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朴初建議,請本煥長老出任光孝寺住持。本煥長老認為匡復光孝寺,是禪宗行人義不容辭的責任,決定於1987年元旦那一天,以八十高齡,從韶關往廣州,到光孝寺就任。1月6日,本煥老長老寫信給葉選平省長,請政府支持重建這祖國南大門的十方古剎;趙朴初在病中也寫信給本煥和尚,提出匡復光孝寺的意見。1988年廣東省政府,在地方財政緊張的情況下,先後撥款資助修復光孝寺。在本煥長老的率領下,經過十方募化,光孝寺主體工程基本完成,各殿堂佛光耀眼,殿前殿後栽滿了奇花異草,四季花香撲鼻。深圳新建的弘法寺,也於1991年由本煥和尚正式任住持後,加快了修建步伐,次年六月十八日舉行佛像開光暨方丈升座盛典。
本煥長老自故里報恩寺出家,其門徒也以報恩寺而派名,如用「印」字、「堂」字、「頓」字輩來取法名,祖寺已毀四十多年了,本煥長老及弟子早有重建報恩寺的心願。早在1989年本煥長老就派印覺、印定等門徒去聯絡選址重建工作,四方的報恩寺法裔募捐款項,重建的工作很快地付諸施工了。1994年農歷九月十九日報恩寺隆重舉行佛像開光、本煥方丈升座法會。同時預賀本煥和尚九十大壽的典禮也隆重舉行,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周紹良寫來賀聯:「寶剎重現庄嚴相禪師今宣法句經,轉瞬九十年間事四眾額物祝遐齡。」高度評價了九十高齡的本煥長老的高風亮節。本煥長老曾身兼別傳寺、光孝寺、弘法寺住持之職,均為各寺的擴建、新建、重建耗費了心血。
本煥老和尚出家六十多年,弘揚佛法孜孜不倦,教授的弟子遍及海內外,歷任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常務理事,廣東省政協委員兼省政協民族宗教委員會副主任,廣東省佛教協會副會長,廣東韶關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廣東省仁化縣政協副主席,廣州光孝寺退居方丈;仁化別傳寺、深圳弘法寺、新州報恩寺、黃梅四祖寺、南雄蓮開凈寺的方丈。
從1987年起,他幾乎每年都到國外講經說法,交流佛教文化,弘揚佛法。1987年七月,他到香港訪問,拜會香港佛教聯合會,與數十年來未見面的師兄弟及弟子歡聚一堂;八月又乘飛機赴美,應邀參加加州萬佛聖城的水陸法會,並到紐約、洛杉磯訪問,接著又到加拿大參加佛事活動;1988年,本煥長老82歲,在湖北新洲重修報恩寺,此寺原址在倉子埠集,現重建於道觀湖畔。1994年建好,籌資1000多萬元,完成建築面積約6000多平方米重修的報恩寺,今昔對比顯得更加雄偉壯觀,成為江夏名剎。
1991年九月到泰國進行佛事訪問和佛學交流活動;1993年加拿大、美國、泰國又再度邀請他出訪;次年又應邀到澳大利亞訪問,在澳大利亞的泰國、越南、台灣等地的僧人、居士紛紛要求他授皈依。之後,他還到台灣訪問,為促進海峽兩岸的佛事和佛教文化交流作出了貢獻。德高望重的本煥禪師,是現代禪宗泰斗虛雲的嫡傳大弟子,他禪悅人生的風范人天共仰。
1994年9月21日,本煥長老回到祖庭歡度87歲生日。同時,舉行了佛像開光、方丈升座、水陸法會。前來祝賀、參觀、敬香的人士,成千上萬,一時轟動新洲城鄉。
1995年12月,本煥長老88歲,重建四祖正覺禪寺。正覺禪寺由禪宗四祖道信禪師創建於唐武德七年,距今一千四百多年的悠久歷史,雖幾經修復,但仍毀於清末。如今僅存四祖殿一間和幾株古柏樹。蒙各級政府支持,各方人士相助,重建正覺禪寺,於1995年12月動工,至2000年6月止,僅四年多的時間,建成殿堂、僧寮等建築面積約一萬三千餘平方米,營建造價4500多萬元。為弘揚四祖宗風,本煥長老於1999年12月創辦《正覺》刊物。弘揚佛教文化,奉獻社會,造福人間。
1996年11月,本煥長老89歲,重建廣東南雄蓮開凈寺尼眾道場。他一生建了好幾座道場,唯見諸多尼眾披度無處安身修道,悲心切切,遂發願重建蓮開凈寺。於1996年11月8日大雄寶殿動土開工,至1999年12月全面落成,完成建築面積約7000多平方米,營建造價2500多萬元。
1999年3月,本煥長老93歲,在廣東城郊珠璣古巷開山新建大雄禪寺,佔地面積約45563平方米。現已建成大雄寶殿、頭山門、鍾鼓樓、客堂和功德堂等建築。

④ 深圳市弘法寺本煥大師哪時生日

本煥長老,俗姓張,名鳳珊,學名志山,法名本煥,湖北小新州縣張灣人。公元一九零七年農歷九月二十一日出生於四代務農之家,母親彭氏卻是當地望族大閨秀,勤勞賢淑,善於教育兒女。鳳珊排行第四,上有一位姐姐、兩位兄長,下有弟妹各一。雖家境貧困,父母仍咬緊牙根,供鳳珊讀六年私塾。七歲就讀時,父母為他取了個學名「志山」,想讓這個聰明的兒子讀書識字,光耀山村門庭。豈料,當小志山讀到第四年時,父親去世了,母親和兄長艱難的供他繼續讀書。讀完六年私塾,他通文達理,人稱「小先生」,可是家境太窮困了,大姐已出嫁,兄長常年在外跑生意,弟妹夭折了,家裡只剩母子倆相依為命了。自小就養成勤勞、憨厚、純朴的優良品德。母親晚年奉齋信佛,店裡供著菩薩像,志山也去拜佛,她經常叫志山讀經書。久而久之,志山受到佛的潛移默化,明白學佛可以「端正行為,澄清妄念,轉迷為悟,明心見性」。想起自己學名不是要志在山麽,就回去跟母親、兄長商量,要出家,雖遭反對,卻立意出家。

二十三歲那年,志山徑直到鎮上的報恩寺出家,傳聖和尚高興的說:「我早看也看出你與佛有緣,今天你果然出家了,說明你有佛緣,成熟了。」遂收為徒弟,法號本幻,後來覺得此徒悟性高,慧根煥發,必能濟惠眾生,又改名為本煥。由於他刻苦修學,自覺辛勤勞動,每天早起打掃廟子,挑水劈柴,後敬香,習禪,不懷雜念,做到身在佛門,心在佛門,立志成為追求智慧解脫的修行者。如此一來,不僅得到師父的喜愛,還得到經常到廟上拜佛供養寺廟的萬遐進女居士的喜愛。萬居士樂善好施,是當時湖北省主席萬耀的姐姐,當地僧俗稱她為萬大姑太。姑太認為本幻在這小廟里,由於當地深通經文的僧人不多,難於幫他深造。於是資助並介紹他到武昌寶通寺受戒。 一九三零年農歷二月,本煥到了武昌寶通寺。以圓凈的身心,從持松和尚受具足戒。這位博學多才的傳戒師對他說:「要領悟到佛的真諦,必須經過一番苦行修煉的功夫,親自體驗,漸入佛心,沒有捷徑,只有苦修行,才能達到那種境界。」並指出:「你要多走些名剎古寺,多參拜高僧大德,特別要注意持戒修行。」本煥牢記持松和尚的話,決心在佛門做位大乘修行者,哪怕是歷盡種種艱難困苦,也要尋師訪道,親自體驗、苦行修煉。正巧萬大姑太來武漢探看弟弟,也到寶通寺來看本煥,聽了本煥受戒後的參悟體會和志向,又慷慨解囊資助本煥去參學。是年四月中旬,本煥從武昌乘船到鎮江,步行六十多華里,到達揚州高旻寺,參拜了來果和尚。來果和尚是湖北黃風人,欣然收下了這位同鄉為侍者。來果和尚要他手抄宋仁宗寫的《贊僧賦》。讓他「好生體會什麽叫僧人,怎樣修行」?又跟他講述臨濟宗義玄祖師的故事,鼓勵他要以祖師爺為榜樣,通過嚴格鍛煉、堅持修行,日後終將成為一棵給人蔭涼的大樹。後來本煥自己回憶在高旻寺修行時的情形:「晝則勤修善法,無令失時;初夜後夜,亦勿有廢,中夜誦經,以自消息。」由於艱苦修行,位列來果和尚的十大弟子之一,深得禪師器重。一九三五年任禪堂維那,次年任堂主,重要佛事活動讓他參與或主持。曾經參加八個禪七之後,又打五個生死七,足足九十一天堅持硬坐、靜坐定靜不到單,以頑強的意志,通過了禪功嚴峻的考驗。 山西省五台山是文殊菩薩的道場,際值三十歲的本煥一心要完成朝拜的宿願。此時的他,跟來果和尚修行了七年,可出任住持寺務了,但是,他在武漢完成四千多銀圓化緣任務,交高旻寺采購修建寺院木料之後,從漢口乘火車北上,直達河北省保定市。旋即由保定起香,三步一叩,五步一拜,朝拜五台。一路上風餐露宿,忍飢挨餓,腰酸腳痛,雙膝皮開肉綻,仍虔誠叩拜,足足拜了六個月,磕了二十二萬多個響頭,到達了五台山。跟著又爬上山。從北台起,同樣三步一拜一柱香,拜五個檯子;五台高度均在海拔三千米以上,從東北到西南橫跨達一百二十公里,如此一拜,又如此一拜,又拜了半年。持續一年的朝拜,連頭發、胡須也沒有剃,究竟為什麽?本煥師曰:「為持戒律,修佛性,修德性。不潛心入禪,依佛心為心,怎能發慈悲民?不苦修行,磨煉自己,難忍能忍,怎能入道?自己不能入道,不發菩提心,又怎能發願渡人。」這體驗是何等深刻啊!

從一九三八年開始,本煥師在五台山廣濟茅蓬(即碧山寺)住下,決心在這聖地苦修行十年。當時寺院住持廣慧圓寂,遂由壽冶接任方丈,本煥、法渡任監院。寺院大小事均要管,生活又清苦,他還將手指剪開,以血為墨,恭寫《華嚴經·普賢菩薩行願品》、《金剛經》等經典,日寫六百字,六個多月,共寫了十九卷血經。現在,倖存一本血經《華嚴經·普賢菩薩行願品》是由一位當年碧山寺當庫管的僧人,拼著性命保存下來;於一九八七年本煥師升任光孝寺方丈時送還。本煥師在這本血寫經自序中說:「為重法故,『但願眾生得離苦,不為自己求安』……蔭發進時供之心,刺指血之血,不慚形穢,書寫了《普賢行願品》等大乘經典,以報答佛恩、眾生恩及無始至今過去一切父母撫養之恩,消除無始以來五逆十惡的罪孽」。由此可見,發心之廣大,令人欽佩。此時,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中國,已經佔領了五台山。師愛國愛教,常常利用監院身份,支持抗日戰爭。一九四二年十二月,日本侵略軍追殺一位八路軍營長。當營長跑進碧山寺,師就把營長藏在後院。日軍怒氣沖沖要寺院交出八路軍,本煥師連聲念阿彌陀佛,用手比比畫畫,表示他只信佛陀,不懂什麽「八路」,將日軍支走。 一九四二年十月起,也是萬大姑太的支持,資助師三百大洋,在已毀的古西天寺修了閉關之所。為潛心念佛求道,在入關前打了個禪七,做了法事活動,於地藏菩薩聖誕之日——七月三十日,身穿大紅袈裟,庄嚴地進人關房。在閉關三年期間,讀《藏經》四千多卷,還在晚上放焰口千台,超度抗曰陣亡將士。一九四七年七月,師出關,回到了碧山寺。

碧山寺有個鎮山之寶,稱碧山寺金字經塔,是明朝三寶弟子許德其所書。它長五點一米,寬一點七米,是用白綾和黃綾裝婊而成。內容是《大方廣佛華嚴經》全文,共八十卷,六十三萬零四十三個字。許居士整整寫了十六年,被譽為佛經金字塔。一九四七年三月,師隱居五台山北台頂才三天,就聽說一些盲動農民沖擊碧山寺,遂令一位剛從碧山寺來的寺僧重回寺里,把經塔秘密地背上山來。師滿眶熱淚地看到了此塔完整無缺,於是向佛發誓,人在金字經塔在,誓與經塔共存亡。為了避兔此寶在戰爭年代被毀,師攜塔開始了長途跋涉的流離生涯。四月,先背塔到山西省三陰縣凈土寺,結夏安居,白天繼續刺血寫經,晚士放焰口一百台。七月,又背塔到北京市西直門彌陀院,向真空、慈舟兩位和尚講述護塔出走的經過。真空說:「眼下兵荒馬亂,你在亂中冒險保護佛寶,是真誠的佛心。你這種護法精神難能可貴,不愧為佛們子弟。你真了不起。」師謙遜稱,這是五台僧人應盡的本份,並說打算護塔到碧山寺下院上海市普濟寺存放。兩位法師深表贊同,要他在這里休整一段時期,然後從天津坐海輪去。九月,師背塔到天津,應邀在天津居士林陳展經塔幾天,有三百多人參觀。一星期後,又從天津塘沽碼頭坐船到青島,在湛山寺住了一晚,湛山寺住持看見本煥孤身一人,便派了二十位僧人一道護送佛寶。熬過了數日的顛簸,幾經輾轉,終於把佛寶安全護送到上海普濟寺。住在該寺的壽冶、法度是師同門接法兄弟,一見佛寶就失聲叫了起來:「本煥,我的好兄弟,你吃苦了,你為佛門保護了這無價之寶,立了大功啊。」直至今天,《華嚴經》金字經塔尚在五台山顯通寺完好如初存列起來,色澤猶新,金光耀眼,師功不可沒! 本煥師的「燃燈送母」故事更是感人肺腑。一九四八農歷三月,師還在上海普濟寺修行。多年來,他一直掛念著年邁的母親,曾作詩一首:「死別誠難忍,生離實亦傷。子出山關外,母憶在他鄉。日夜心相隨,流淚數千行。如猿泣愛子,寸寸斷肝腸。」一天,他突然接到二哥來信,說母親病重,盼速回來一見,以慰慈心。師當即趕回到湖北老家,到倉埠報恩寺結夏安居。堅持每天清晨坐禪,早餐後步行十五華里,回家照料母親,晚上又返回報恩寺,攻讀三藏,還天天放焰囗迴向。回家五個月,侍候老母,端茶送水,喂葯餵食,細致入微。九月,在老母臨終前的一夜,在自己兩個肩窩里裝上菜油,放上燈草點燃,雙膝跪在老母床前,行孝送終,直至老母親離開人間。老母病逝後,請僧尼為老母親超度七天,自己在老母親靈堂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師在靈前反復說自己的誓言:「安息吧!親。作為佛子本煥,一定遵佛教誨,上報四恩,下濟三途,永不忘父母養育大恩,修好八正道,永弘佛法,建設光明的佛土。」

十一月,本煥師來到廣東南華寺住下,常到乳源雲門大覺寺,看望虛雲大師。大師認為本煥師修道成功,考慮自己一百一十一歲了,應由四十一歲的本煥師擔任南華寺方丈。虛雲大師兼挑五宗宗脈,認為本煥師可以承繼曹溪法脈,授他為臨濟宗四十四代的傳人。一九四九年正月初八,本煥和尚於南華寺升座,四月初八曰即開期傳戒,請虛雲大師為傳戒和尚,自己為開堂和尚,傳戒五十三天,國內外前來受戒的出家人達六百多。一九五零年,中國大陸農村進行土地改革,南華寺僧人和農民一樣分得了土,大家自力更生,堅持耕種勞勤。在這樣困難環境下,本煥和尚從一九五三年至一九五七年,還繼續弘揚法,連續三次主持傳戒法事。本煥和尚有六十多位法徒,當了各寺院的方丈,使傳燈有繼,慧目常明。到了一九五八年二月,本煥和尚突然打錯成「右派份子」、「反革命份子」,逮捕入獄,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本煥和尚泰然處之,認為「種種煩惱皆我煉心之處,種種艱苦皆我修定之所」。後由監獄轉至坪石勞改農場改造,但他把勞動當作一種修行,從不懈怠。一九七三年五月,本煥和尚刑滿釋放了,但此時正是中國大陸混亂年代,不能回寺院,留在勞改農場就業。一九七四年,新州新街人張文波放蜂群到韶關,聽講本煥和尚去年剛刑滿釋放的消息,就趕到坪石勞改農場問了個清楚,迅速返回新州,告訴了本煥和尚的侄女張廷鳳。於是,經侄兒、侄女等親人再三來信懇求,本煥和尚才返故里歡渡春節。一九八零年三月,在其門徒比丘尼印先再三懇求下,經仁化縣政府邀請,本煥和尚來到丹霞山別傳寺。到寺當天,正好廣州有四十多位居士擠在小木樓上拜佛,看見本煥和尚飄然而至,一齊跪下,心喜呼喚:「老法師來了!我們真有佛緣。別傳寺有救了!」在香港的門徒融靈、寬純等帶動下,別傳寺修建工程開工了。

由於當時地方政府不同意修復別傳寺,就以修建明末大官「李永茂隱居」名義上報工程計劃。新建了大佛、鍾鼓樓、大禪堂、澹歸塔、大齋堂、廚房、飯堂、迎賓樓等,建築面積共達四千多平方米。定居在美國的李漢魂將軍回國觀光旅遊,看了修好的別傳寺,連聲稱贊不已,興致勃勃地書寫了「別傳禪寺」的寺門匾額。鑒於廣東自虛雲老和尚於一九四六年在六榕寺做過水陸法會後,四十年來沒有再舉辦過水陸法會的情況,從一九八六年起,本煥和尚在別傳寺又開始做水陸法會,而且每年都打四個、八個、九個禪七,吸引了海內外一批又一批善信與學佛者,促進了丹霞山旅遊業的發展。中國佛教協會故會長趙朴初大德特地重遊丹霞山,賦詩一首贈給本煥和尚:「群峰羅立似兒孫,高坐丹霞一寺尊。定力能經桑海換,叢林尚有典型存。一廬柏子參禪味,七盈松濤覓夢痕。未得偏行堂集看,願將半偈鎮山門。」可見本煥和尚恢復別傳寺的貢獻與影響。廣州城內之光孝寺,為嶺南首剎,俗日:「未有羊城,先有光寺。」由於六祖惠能大師在此受戒剃度,首次登壇說經,又位列禪宗祖庭之一。可是這座古剎因國家內憂外患和因受政治運動的沖擊,經像塔幢,頹廢敗露,文化遺珍,散失嚴重。一九八六年光孝寺交還佛教界管理使用。中國佛教協會故會長趙朴初大德建議,請本煥和尚出任光孝寺住持。本煥和尚認為匡復光孝寺,是禪宗行人義不容辭的責任,決定於一九八七年元旦那一天,以八十高齡,從韶關往廣州,到光孝寺就任。一月六日,本煥老和尚寫信給葉選平省長,請政府支持重建這祖國南大門的十方古剎;趙朴初大德在病中也寫信給本煥和尚,提出匡復光孝寺的意見。一九八八年廣東省政府,在地方財政緊張的情況下,先後撥款資助修復光孝寺。在本煥和尚的率領下,經過十方募化,光孝寺主體工程基本完成,各殿堂佛光耀眼,殿前殿後栽滿了奇花異草,四季花香撲鼻。深圳新建的弘法寺,也於一九九一年由本煥和尚正式任住持後,加快了修建步伐,次年六月十八日舉行佛像開光暨方丈升座盛典。

本煥和尚自故里報恩寺出家,其門徒也以報恩寺而派名,如用「印」字、「堂」字、「頓」字輩來取法名,現在祖寺已毀四十多年了,本煥和尚及弟子早有重建報恩寺的心願。新州縣政府在該縣觀河風景區選了新址建寺,就在當年濟公建的得雲寺遺址附近。早在一九八九年本煥和尚就派印覺、印定等門徒去聯絡選址重建工作,四方的報恩寺法裔募捐款項,重建的工作很快地付諸施工了。一九九四年農歷九月十九日報恩寺隆重舉行佛像開光、本煥方丈升座法會。同時預賀本煥和尚九十大壽的典禮也隆重舉行,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周紹良寫來賀聯:「寶剎重現庄嚴相禪師今宣法句經,轉瞬九十年間事四眾額物祝遐齡。」高度評價了九十高齡的本煥老和尚的高風亮節。本煥和尚曾身兼別傳寺、光孝寺、弘法寺住持之職,均為各寺的擴建、新建、重建耗費了心血。有人問之為什麽?本煥和尚答道:「我是佛的子孫,臨濟宗的傳人,必須履行佛的願望,依佛教導,引導眾生,培育慈悲喜四無量心,這就要修好佛的道場,弘揚佛法,讓佛陀的光輝照耀信徒,實現人間凈土。要使佛教文化與社會思想、經濟建設相適應。」 本煥老和尚出家六十多年,弘揚佛法孜孜不倦,教授的弟子遍及海內外,歷任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常務理事,廣東省政協委員兼省政協民族宗教委員會副主任,廣東省佛教協會副會長,廣東韶關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廣東省仁化縣政協副主席,廣州光孝寺退居方丈;仁化別傳寺、深圳弘法寺、新州報恩寺、黃梅四祖寺、南雄蓮開凈寺的方丈。從一九八七年起,他幾乎每年都到國外講經說法,交流佛教文化,弘揚佛法。一九八七年七月,他到香港訪問,拜會香港佛教聯合會,與數十年來未見面的師兄弟及弟子歡聚一堂;八月又乘飛機赴美,應邀參加加州萬佛聖城的水陸法會,並到紐約、洛杉磯訪問,接著又到加拿大參加佛事活動;一九九一年九月到泰國進行佛事訪問和佛學交流活動;一九九三年加拿大、美國、泰國又再度邀請他出訪;次年又應邀到澳大利亞訪問,在澳大利亞的泰國、越南、台灣等地的僧人、居士紛紛要求他授皈依。之後,他還到台灣訪問,為促進海峽兩岸的佛事和佛教文化交流作出了貢獻。德高望重的本煥禪師,是現代禪宗泰斗虛雲的嫡傳大弟子,他禪悅人生的風范天下共仰。

⑤ 本煥長老是哪裡人

釋本煥(公元1907年——2012年),法名心虔。祖籍湖北新洲,出生於清光緒三十三年(公元1907年),俗姓張,名鳳珊,學名志山,1930年出家,得虛雲禪師傳法印可為南禪臨濟宗臨濟法派第44代傳人。歷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廣東省佛教協會副會長,廣州市佛教協會會長,韶關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中國佛教協會名譽會長,還是廣東省政協委員,丹霞山別傳寺住持,廣州光孝寺住持,深圳弘法寺方丈,黃梅四祖寺方丈等。2012年4月2日凌晨零點36分釋本煥法師圓寂於深圳弘法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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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 本煥長老是哪位菩薩

本煥長老,俗姓張,名志山,祖籍湖北省武漢市新洲區李集西張灣村。是南禪臨濟法派第四十四代傳人。曾任廣州光孝寺、深圳弘法寺、南雄蓮開凈寺、韶關丹霞山別傳寺、南雄大雄禪寺、武漢新洲報恩寺、浠水縣斗方寺、湖北黃梅縣四祖寺等方丈主持。為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主席、湖北省佛教協會名譽會長、深圳市佛教協會會長、韶關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曾當選為廣東省政協委員、深圳市政協二屆委員和廣東省仁化縣政協副主席。本煥長老於2012年4月2日零點36分在深圳弘法寺安詳示寂,世壽106歲。